2007年10月6日星期六

空手道審查之初體驗

九月十五日,是我第一次參與空手道審查的日子。六點多就醒來,心情既緊張又興奮,於是決定早點起來。走出台北宿舍所在的大廈,剛好迎面就是旭日初升,橘色的太陽就在遠企飯店的雙子大廈正中間,好漂亮的一個畫面。住在這個地方好幾年,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剛好向東,更沒有機會在城市裡早起看朝陽。
輕鬆的吃過早餐,就來到道場報道。八點多就已經有家長帶著小孩到來等候,越接近九點,人就越多,早上九點到十點之間是白帶到藍帶進階的審查時間,但是小小的道場,就被這四個級別的人擠得滿滿的。
九點的時候,像以往的所有練習一樣,以禮為先,所有參與審查的學生按級別分四排站好,光白帶就有三十多個,六七十人密麻麻排滿道場的半邊。然後立正、靜坐、敬禮,再來就是教練的訓話。
審查正式開始,因為白帶的學員沒有經驗,所以先開始上場的是橘帶的三位學姐;叫她們學姐,其實最大兩個也只有十六七歲,最小的那個大概是十歲左右。開始的是先做基本動作,追擊、三直擊、上擋逆擊、中外擋逆擊、中內擋逆擊、下擋逆擊、側踢和側踢進。三人中一大一小都做得好,另一個染髮女不知道是太恐慌還是練習不足,完全是失控,不但打不出力度,連基本她在做什麼都看不出來。當輪到型的平安二段,染髮女的表現就更不忍卒睹,心想這個樣子能通過才奇怪,然後又浮起︰如果我像她那樣怎麽辦?後來我發現這樣想只是把能量放在負面的地方,“越抗拒,越持續﹗”馬上把焦點放回打得好的兩個女孩身上,怕我真要跳級考平安二段的時候,一樣的問題會發生在我身上。
當輪到白帶上場,幾十人分成多批,我是最前面的一批。基本動作的追擊、上擋、中外擋、中內擋、下擋、側踢和側踢進順利完成,但我發現其他人的速度都比我快,明顯比我純熟。然後平安初段和對打都一樣的完成,坐下來的時候心情有點激動,八級的審查通過是沒問題的了,能夠跳級嗎?坐著看完其他的小孩考試,有的看起來才三歲多,跟我同樣是白帶考八級,小小的身體做著那些動作,格外可愛。當中也有很多是亂七八糟的,就這樣看著他們一批一批的做完。然後輪到綠帶,再來藍帶,高級的學員表現真是明顯的比較沉穩有力,很多八九歲的小孩就打得非常的好。
當所有白帶到藍帶幾個等級完成的時候就已經快要十一點鐘,比原定的時間多了一倍,後面還有更高等級的學員在等待考試。我的心情非常緊張,因為我安排了一點多的飛機到屏東,再等我怕誤了航機;另外我還想考第七級的綠帶,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為什麼教練還沒有安排跳級考試的時間?
最後,教練正式宣佈結果,除了幾位學員要補做對打的動作外,其他的學員都通透過了審查,而能夠跳級的只有兩位,但兩個名字都不是我,那一刻的失望還是非常嚴厲的擊打在我心上。
當我離開的時候,心情還是不能平服。為什麼那些打得那麽差的人也可以輕易通過審查?而我打得那麽好,卻不能跳級?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通過,那對那些認真練習的人不是很不公平嗎?那算嚴謹嗎?那我認真來幹什麼?一大堆的不滿佔據了我的思想,很明顯我的自我(Ego)受了打擊、豬在叫。一路到機場的路上,我回想教練宣佈完結果後的最後一番話,“我最重視的並不只是你的動作,更重要的是你的態度,是你有沒有認真的做,有沒有要做好的企圖心。”我之所以那麽不舒服,是因為我的期許沒有被回應,我的自我膨脹沒有被滿足到。回想我在空手道領域裡的鍛鍊,不是因為我比別人優勝、要把人家比下去,而是因為我追求成長,自我超越;人家做了什麼,得到什麼,都不應該影響我的初衷,我不是為別人而活,我是為自己而活的,我越認真,收獲越大,人家沒做好,後面自然要付代價的,但都跟我無關。另外,我急於求成的心態,也是導致我痛苦的根源;後來我在另外一位的教練的口中得到證明,其實我的動作做得不好,很多的基本功沒有鍛鍊好,尤其踢腿是我的最大弱點。我自以為匆匆的幾堂課的操練就可以過關的想法是要不得的,我現在反而感激教練沒有讓我跳級的決定,否則我的自以為是會更不可一世,甚至妨礙我的鍛鍊與成長。
今天,十月五日,我終於從教練的手中接過我的橘帶,我更珍惜我所有成就的,也緊記我所還沒有完成的路,而且堅定不移、不急不躁的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2007年10月4日星期四

傳遞夢想火炬,誠就卓越生命。

傳誠歷史性的聚會,在北京召開,海峽兩岸的伙伴們難得的坐在一起,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裡,締造了傳誠的愿景、使命與核心價值,讓傳誠邁上更專業化、重視誠信與尊重生命的道路。雖然那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課題,但是會議裡面還是充滿了歡笑聲的,這就是傳誠的未來,追求卓越的同時是充滿了生命力的。而且我們更體驗到一個大家庭的關係,互相愛護,互相激勵,分享喜與樂。

長城火炬移交


十月一日的凌晨三十分,今天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五十八年的誕辰,也是北京里程一畢業后的第一個晚上,在一片煙火的爆炸聲中,我醒過來了,心情非常激動,無法再入寐,起來把這感受記下來。
從四月一日,傳誠正式宣佈北京中心計畫的開展,我就期待九月三十日的來臨,那是我們北京第一班里程畢業的時刻,我們計畫在長城上進行里程的傳統──火炬移交儀式,讓北京里程一的學員把他們對這片土地的承擔傳承給里程二,也是一個偉大工程的第一步。這是非常前衛而且大膽的構思,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,而且我們還要讓海峽兩地的畢業生參與,那將會是非常大的挑戰;當然,把夢想成真,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。
從李競跟我們溝通他的愿景──在北京開傳誠的培訓中心,一路走來,一點都不簡單,要在首都開創第一班的探索工作坊,真的要費很大的力量。我們沒有充足的人手創造感染,可以說是從零開始,幸得Ella莫凱晴願意擔起開創北京中心這個重任,加上李競的推展,深圳、廣州、香港和台灣畢業生的支持,北京第一班的探索以53個人開班,可以說是成功的開端。雖然這樣,小組長的壓力,教練不足的情況還是我們的問題,中間我們都經過很多的變通和轉換,才能讓里程一以25個人誕生,23人完成的驕人成果發生。
北京里程一真的是非常卓越的團隊,他們創造了76人的探索二、113人的探索三,其間也創造了在內蒙古開的大組會,對北京的貢獻也是讓人驚嘆的。所以長城火炬移交這件事,我們是非常重視,也要隆而重之的處理。李競在北京這個計畫上,真的是鞠躬盡瘁,他挺身而出,擔當里程一的統籌,還先后多次到長城上勘察,找到最適合的地方,作為火炬移交的地點,還要把我帶到上面,體驗長城在延綿的雄山峻嶺中,古老而攝人的魅力。李競對北京中心的承諾是無人能及的。
九月三十號,一百多個來自香港、台灣、深圳、廣州和北京本地的畢業生,浩浩蕩蕩的從北京三元橋出發,走上這歷史性的聚會,他們沒有計較旅途的勞頓,還有爬坡的辛苦,扶老攜幼,登上箭扣長城,在層疊的山巒上,幾千年的遺跡裡,迎接里程一畢業歸來。
在“真心英雄”這首歌的帶引下,里程一走到城樓上;一聲令下,所有的畢業生從他們各自隱藏的地方冒出來,“里程一,你們做到啦﹗”在歡呼聲中帶給他們一個意外的驚喜。在簡單而隆重的儀式中,里程一的伙伴一個接一個分享他們這段旅程的收獲,在他們激動的分享裡,很多在城樓下觀禮的畢業生都被感染,掉下了感動的眼淚。然後,里程一的代表海天在他慷慨激昂的宣誓后,把火炬傳到里程二的手裡,里程二也承諾把這份精神傳承下去;然後每個參與者就在長城上擁抱起來,我們把愛帶到中國人幾千年來引以為傲的地方,溫暖每一個心靈,這份愛,將會被帶到每一個家庭中,傳承下去。
儀式後的聚餐,又是另一個高潮,在北京這個地方,大家興高采烈的時候,喝酒是一個重要而不可免的過程;而且北京人的酒量絕對不能小看,他們平常就喝五十多度的二鍋頭,而今天里程一的鳳偉還帶了三十年的佳釀──茅台。我就知道,不跟他們轟轟烈烈的大喝一場,是不能全身而退的。觥籌交錯中,里程一的伙伴們輪番的跟我喝,杯盤狼藉後,也不知道多少的黃湯下了肚子,我就讓他們體驗一下戰士的承諾,而且跟蒙古勇士喝酒,就自然以蒙古勇士的身分接受每一個挑戰。當中很多人看在眼裡,我相信他們都替我心疼,包括我姐姐穗紅,極力替我抵擋。當然,沒有多少人知道戰神的厲害也包括喝酒,而且上過智泉的人都知道,喝酒而不醉,還是有方法的。里程一繼續用勸酒的模式把愛分享給我,我是完全收到,雖然還是免不了要吐,但是熱烈的愛在我們之間傳遞開來。
九點半,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,我腳步浮浮的被帶回臥室,途中還可以分辨房間的號碼,但是躺下來之後,就馬上沉沉的睡著。直到零晨的煙火爆炸聲中醒過來,開始寫這個感受。
其實寫這個感受的中途,還有小插曲,我因為把晚餐都吐掉了,寫到一半就餓得要找吃的。當我走到樓下,里程一的一部分人還沒有盡興,還在喝酒,看到我,自然又是一番的擾攘,羅彭又要我跟他喝一杯紅酒、聽他吟一首烽火台的詩,才讓我吃到泡面,直到凌晨兩點多他們才盡興而返。

舉杯抒懷,歌以詠志。
備此一格,以餉知音﹗

2007年9月27日星期四

別以為你長得像我那麼...

星期天深圳探索畢業禮後,拉著行李,背著背包,趕回香港。在地下鐵科學館站上車,人不算多,但沒有座位,所以我站在車門邊。游目四顧,發現車門另一邊,我的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,二十來歲,引起我注意的原因是他的眼睛發出一種兇光,當我不經意掃視他的臉上,感覺他好像在盯著我看,當我把目光移開,還能感覺他的目光牢牢釘在我身上。過了大劇院站,很多人下車,我看到空椅子,很奇怪我不想坐。等到了老街站,我拉著行李坐下,我眼尾察覺兇光男也跟著坐下。過了國貿站,就是總站羅湖,下車的時候人很擁擠,我在魚貫而出的人群當中。當走到電動樓梯的時候,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我看到前面的人順利踩在上升的樓梯,我因為拉著行李,走得比較慢,我自覺地靠右站以方便後來的人,但我身旁與身後的人沒有乘勢超前,理性還以為是否我把人家擋住了?我往左邊看的時候,發現我左後面有一名年輕人好像刻意放慢腳步,把其他人堵住,我往右邊看的時候,剛好看到牆上的一塊玻璃反映著我的背包被打開了,心知不妙,馬上把背包拿下一看,發現背包前面放雜物的拉鏈被拉開,就在這一剎那,我左後面的那位年輕人就逆流跑回車廂裡,另外我還看到其他幾個人影快速的跟進車廂。幸好我沒有貴重的東西在背包中,也許他們以為我穿的西裝畢挺,又行李又背包的,一定很有油水,沒想到我是光棍一條(我的錢包和手機都不在其中的);而且我發現的早,沒有讓他們來得及動手(還是有一些東西是失去會很麻煩的)。
逃過一劫,這件事再次提醒我幾件事︰
1.相信你的直覺。
2.在國內保持警覺,特別在人多擁擠的地方。
3.別以為你長得像我那麼帥/兇惡(你知道該挑哪一個),就沒有人對你的財物下手。

2007年9月22日星期六

無煙處理

今天凌晨,完成了星期五晚的深圳探索課程,入住附近的芝加哥國際公寓。我已經是這裡的常客,所以入住手續非常的簡單,然後就進入房間。
剛進房間,才把門關上,就聽到門鈴響起來;奇怪,誰會那麼晚亂按門鈴?從門眼裡往外看,是服務員。
“什麼事?”安全起見。
“先生,你藥物演出裡嗎?”
“什麼?”完全不明他說什麼。
“無煙處理。”
“噢﹗”我把門打開,我想起曾跟運作部的同事要求無煙房間,“怎樣無煙處理?”
“把煙灰缸跟火柴拿走。”

2007年9月4日星期二

幼吾幼與及人之幼

星期天晚上探索畢業,跟小組長總結之後,河寶把我拉到一邊說︰“可以跟你談一下嗎?”“好的,但你先等我一下,有些人已經在等我。”一輪拍攝、擾攘後,再找回河寶︰“有什麼事嗎?”“是這樣的,這幾天我跟穗花都在教室裡,所以我的兒子跟她兒子在一起,我已經發現她兒子的行為很奇怪,今天更把我兒子的手抓到一處處都是傷,我曾經跟穗花提過,但她好像不願意面對的樣子,我有點替她擔心。”“你覺得我可以幫上什麼忙嗎?”“ 我覺得她的兒子可能是過度活躍症,那是需要及早治療的,我跟她談她不願意聽,但她很聽你話,我想你跟她談一下。”“嗯﹗能夠幫我都願意幫忙,你想什麼時候談?”“晚一點,我們吃過晚飯後吧?”
晚飯時,太后提到她這幾天帶兩個小孩時的經歷,繪影繪聲的把穗花的小孩形容得像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手腳,目光散渙,瘋瘋癲癲的樣子讓我聽了也開始擔心這小孩的情況。
飯後赴約,河寶、穗花跟兩個小孩都在,相比之下,河寶的小孩十一歲多,明顯比較乖巧、懂事;穗花的孩子八歲多,正跪在沙發上玩樂高(Lego)積木,看到我到來就異常的興奮,嘴裡發出奇怪的咕嚕叫聲;穗花的臉上是一種無助與失落的神情。我一坐下就直接跟穗花的孩子溝通︰“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?”他手上握著的是樂高積木組裝成的三角形物體。
“你猜。”
“三角形﹗”我不假思索,想試一下他的反應。
“不對﹗你猜不到的。”
“投石機﹗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念頭,反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。我看他的眼神,雖然不是緊緊地盯著我,但也很正常,沒有太后形容的散渙狀態。
“對啦,但你前面還是先猜錯。”哼﹗會耍手段的小孩。
“哇﹗你怎麼看出他那個是什麼東西的?”穗花與河寶異口同聲說。
“純粹男孩子的直覺。”我轉向小孩︰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鵬。你又是誰?”我發現他的聲音非常的響亮,到了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地步,特別在夜深的時候。
“他是媽媽的老師。”穗花忙加解釋。
“我是你的朋友呀,我認識你的爸爸老鵬和你媽媽呢。”通常爸爸在男孩子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,看能不能拉近距離。
“朋友?什麼朋友?狗肉朋友嗎?哈哈哈﹗”明顯嘴裡不留人的小孩,怎麼說都不會是有問題吧,但他的講話聲與笑聲真的是太誇張了。
“狗肉?你吃狗肉的嗎?當你的朋友都要吃狗肉的嗎?我不吃狗肉的呀﹗”順勢而為。
“ 沒吃過,但我想吃狗肉呀。狗肉朋友﹗狗肉朋友﹗”
“哇﹗你很恐怖呀,狗是人類的朋友,你怎麼能吃他們呢?你會吃你的朋友嗎?”
“哇哈哈﹗狗肉朋友呀﹗”他的笑聲與叫聲真的很刺耳,加上他興奮得以手指頭指著我,在我鼻子前兩寸左右無意識的揮動,難怪人家會把他當問題兒童對待。
“喂,你過來我身邊坐。”我把他從沙發的另一端拉到我旁邊來,輕聲地跟他說︰“你講話太大聲啦,你要溫柔一點,特別你身邊有兩位女士在,你那麼粗魯會嚇怕人家的;加上我講了幾天的課,好累呀,你那麼大聲講話讓我頭也疼啦。”看來他需要一些社交技巧和與人相處的體諒概念。
“幾天課?到底是幾天呀?”他的話題轉得真快,但他的聲量真的有調低一點。
“五天呀﹗”
“那是幾小時?幾分?幾秒呢?”一有機會挑釁別人,興奮得又叫起來。
“喂﹗我說過要小聲一點的,要不然我不跟你聊的啦。我沒算過,你就幫我算吧,我講了五天的課,第一天我從晚上7點鐘講到12點。你替我算一下多少個小時吧。”
“什麼到什麼?”他焦急地大嚷。
“低聲﹗我說7點到12點,我講課講了多少個小時?”
“7點到12點...”他的眼睛看著虛空,明顯的在動腦筋。過了一回︰“17個小時﹗”
“我說的是晚上7點到晚上12點哦﹗”雖然他弄錯,但也算得挺好的。
“噢…那是5個小時。才五個小時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呢?”
“那只是第一天呀…”就這樣我跟他一天一天的把我五天的講課時間分別加起來,他算出我講了三十八個半小時的課。雖然那不是八歲小孩的難題,但很明顯的是他頭腦很清晰。“哇,你很棒呀,能夠幫我算出我講了那麼久的課。”
“但是我的數學是全班同學裡最差的一個。”第一次在他的口中聽到他的沮喪。
“為什麼呢?你很棒呀﹗”適時的鼓勵,永遠不會錯的。
“不知道,我就是全班最差。”他無奈地說。
“那你什麼科目最好呢?”
“沒有呀。我班上的某某某數學最好,但他其他科目就很差,有些人是其中的一科考得最好,其他都不是最好。我是數學最差,沒有一科考最好。” 他的邏輯推理很單純,也很直接。
“我是說你比較突出的是哪一科?”
“我不知道呢,我的國文也不好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小鵬看到河寶的孩子煮了一碗麵條在飯廳那邊吃,嚷著說︰“媽,我也要吃。”
“好呀,肚子餓了唄?會自己弄嗎?好棒哦﹗”
小鵬到廚房弄他的麵條,我就跟穗花和河寶說,小鵬在智力上很正常,但他跟人的互動中,缺乏自我控制的分寸,也不懂得尊重別人的需要,看來他平常很缺乏跟同齡小孩互動的機會。穗花也承認他把兒子留在家裡,因為怕人家的孩子投訴小鵬,所以導致他沈迷電腦遊戲,而穗花又被兒子沈迷電腦所困撓,所以小鵬想做什麼,她都想控制或禁止。我提議穗花從培養兒子的學習興趣開始,特別用他喜歡的戰爭題材為切入點,引導他思考和尋找答案,從中又聯繫到戰爭與數學的關係,以引起他的學習樂趣。
“他總是打打殺殺的怎麼辦?”
“他們懂得分辨現實與幻想的,小孩都很聰明。而且這也就是為什麼要讓他跟其他小孩相處的重要,他要從中學會尊重與體諒、學會分寸。”
“但我怕其他小孩不願意跟他玩。”
“那你要扮演一個外交官的角色,跟那些認識的家長溝通,邀請他們安排他們的小孩跟小鵬玩,而且也可以邀請那些小孩伸出援手,幫小鵬渡過這個交友的難關,很多小孩都有這種互助的精神的,他們一定願意幫你。”
這個時候,小鵬已經從廚房拿著一鍋的麵條出來,另外還多拿了一個泡麵,走到我跟前︰“你要吃嗎?”
“哇﹗他真的把你當朋友看待呢,平常他是不會對人這麼好的。”

回家的路上,滿懷感慨,很多成年人都忽略了跟小孩的溝通,甚至於忘了自己當天也是那個需要被了解的小孩。

2007年9月1日星期六

空手道審查


從五月加入正心道場學空手道到現在,真正在道場裡面學習才只有5次,因為總是要碰到在台北工作的時間才能抽空上課,而我的工作時間又往往撞上道場的固定鍛練時間,所以五天在台北的時間就只有星期五早上可以跟著練習。雖然鍛練的時間不多,但還是很想參與晉級的審查,離開白帶,加入色帶的行列;過去就有兩次審查的機會,但都因為我不在台北而錯過了。上次上課時教練通知九月十五號再有審查的機會,我就馬上安排時間,報名考試。

昨天教練帶領我們複習審查的內容,我跟著做我的基本動作、型的平安初段和對打的基本五招,除了一些需要調整的地方外,整體我都做得不錯。教練還讓我跟著另一位桔帶的年輕女大學生做考綠帶的審查動作,基本動作裡有一些逆擊的動作,我都能夠跟上,然後她打型的部分,我也跟著她做平安二段,當中的動作跟平安初段很不一樣,但我也一樣的順利跟上。在課后,教練提議我考慮一次過考兩級,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信心,今天才剛跟著做過一次平安二段,根本談不上記得,而且我下一次到台北就已經是九月十三號,中間根本沒有時間學習七級綠帶的動作,我的信念已經提議自己不要勉強,但是手就不期然地拿起道場的時間表,看看有沒有可能性,然後我想到,我下一次來台北不用帶課程,那我星期四和星期五晚上就可以到道場啦,加上星期五早上的一節,那兩天我就有三節鍛練第七級審查動作的機會了,我絕對有能力在兩天內學會的,實在太興奮了,而且教練還說考兩級還是同樣的考試費,哇﹗太便宜了。

離開道場時我真是充滿了能量,我是一個目標型的人,特別是那些目標可以把我帶到更高的地方,有目標就會找到當中實踐夢想的可能性,我常常因為這樣單純的理由就可以開心老半天。

有目標與夢想的人生真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