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16日星期一

盡付笑談中

晚上跟同事聚餐,一輪杯盤狼藉後,話題免不了教室裡面的培訓工作者笑話,三弟哈哈大笑的問我能不能把我的故事跟大家分享,我不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麽,反正也沒什麽了不起的,就叫她講來聽一下吧。

“一次深圳的探索,星期三晚上學員正在分享的時候,南希匆匆的跑進辦公室,跟我要馬文的褲子,我覺得很奇怪,就追問她原因,原來導師褲子胯下部分走了線,屁股部分露了底,她發現了之後就趕緊跟我要馬文的褲子,看能不能給導師換。我說馬文的褲子怎麼合穿呢?那麼大?”三弟說時還是忍不住大笑不止。
“結果有找到褲子給他換嗎?”我身旁馬文好奇的追問。
“當然沒有呀,你的褲子大那麼多,怎可能穿呀?”
“那學員有發現嗎?”比利興趣也來了。
“那倒沒有,後來南希說導師還很瀟灑的把兩手插在褲袋,若無其事的繼續把課講完,坐在導師身後的小組長則驚嘆導師還能夠處變不驚,他們的結論是大抵導師的修練就是要能克服這類的尷尬處境吧。”
“有看到顏色嗎?”馬文不捨追問。
“有呀,白色的!”狂笑不止。
“那他如何回家呀?”馬文問,一個非常實在的問題。
“哈!他就好像沒事一般,下課後,背起背包就走了。”
“我沒有這事的印象呢。”我微笑著看他們聽得樂翻了天,詭異的是我完全沒有發生過這事的印象,從聽眾的角度我也挺自豪自己那麼我行我素,瀟灑走我路的。
“你忘了這件事嗎?”三弟笑著問。
“這樣的事我竟然想不起來,奇怪呢。”
“如果你懵然不覺的話,有可能你今天還留著那條褲子呢,難道你這星期三北京的課就穿著破褲子上課?”比利打趣說。
“哈!有可能的!看來我要回去檢查一下我的衣櫥了。”

現在回想的確有一絲對這事的印象,我也忘了我拿那褲子怎麼了,但看來我對這事的感覺就只限於小事一宗,就留作大家的笑談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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